凡煙小說

第2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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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來幹什麽?”範侯沒好氣的問著一路飆車趕來的錢邵成。

“咳。那個。。”錢邵成也不是傻子,既然發現自己對司馬小姐不同於別人的執念,他自然是不能先得罪了未來小舅子,於是一臉諂媚的說:“小侯爺,上次在康氏集團時,說的話我是無心的。錢某真誠的懇請您原諒。”見對方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,於是又把話題向國家安全的高度引了引:“你我,一個是北方軍區軍長的兒子,一個是南方軍區軍長的兒子。若是私底下的關系不好,會被有心人拿去說閑話的。”

範侯這時倒是臉上有了表情,只是那表情是赤果果的不屑。

錢邵成繼續維持著臉上的笑容,他的這一點倒是完全受到了錢父的真傳。有求於人之時,絕對能放得下身段,什麽事咱們以後再秋後算賬。

“哼,錢少,我勸你最好死了那條心。我姐是不可能看上你的。”終於範侯開口說道。

“你又不是她,你怎麽知道她不會喜歡我?”這下錢邵成可有點急了。

範侯冷笑一聲,說了句一瞬間把錢邵成打入冰窟的話。“因為我姐愛幹凈,只會上處男。”

我並不知道樓下剛剛發生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生氣的把臥室裏的三人攆出去以後,我感覺渾身無力,於是又躺回去,準備再補補眠。

“哥,怎麽辦?我又惹韻雪生氣了?怎麽辦?我不想再回去自己獨自度過又一個七年。”難得雲錦會在雲容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看來他是真的慌了。

“哎,沒事的。寶貝每次感冒發燒,心情都會不好。等她再睡過一覺,就好了。”雲容居然也安慰起了雲錦。兩兄弟似乎經歷了昨晚的事,關系確實有了質的突變。

當他們緩步來到客廳的時候,正好看見了錢邵成身體發顫,嘴唇泛白的緊盯著範侯一動不動的模樣。而被盯著的範侯卻是一臉譏誚的樣子不甘示弱的回視他。

雲錦見到自己新認識的盟友的這幅模樣,有點驚訝。可是如今自己都是自身難保,所以也不敢前去幫忙。他可還記得今早小侯爺趕過來時,對他的那一頓痛罵。

他們都知道,雖然九位大少都是從小陪在司馬小姐身邊的玩伴,可是範侯是最不同的。不僅是因為他是司馬小姐的堂弟,更是因為他得到了司馬小姐身邊最最親密的位置。沒有人會懷疑,如果讓那個女人最終只選擇一個人留在身邊伺候的話,那她肯定會毫不遲疑的選擇範侯。

範侯儼然成了女王身邊最紅的紅人,誰都不敢輕易得罪。

衛寧有些不忍見到好友面色慘白的模樣,只得硬著頭皮上前,阻隔了兩人之間帶著電火花的對視目光。他推推錢邵成,出聲提醒道:“錢少,你不是說是為了什麽玉器的拍賣會來的嗎?”

經衛寧這一提醒,錢邵成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驚醒,但仍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,應道:“對,龍騰拍賣行今天下午三點會拍賣幾件剛出土的玉件,我想或許司馬小姐會感興趣。。”

“哼。我姐感興趣的東西,自然多的是人會為了她討來。我看錢少的這份心思還是去用在別人身上吧。”範侯不為所動的冷哼出聲。姐喜歡的東西,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擠破頭也要弄來,討好姐。還用的著他錢邵成過來告訴我們哪裏有?

錢邵成臉色更差了。確實,他也意識到自己是多麽幼稚。自己就像是剛剛發現了冰山一角,就急著跑過來炫耀。可他卻忘了這座冰山在他之前,早就已經有無數人在日夜不斷的探索,只為能取悅佳人。他不知道早在五年前,那女人還在大學裏的時候,突然有段時間喜歡上了玉器摔碎的聲音,之後市面上無數的玉器都被人搶購一空,只為博得佳人一笑。也是那次的搶購風潮,推起了玉器的價格。當然,過了一個星期之後,買玉器的人又突然少了大半,玉器價格又不漲反降。弄得一些真正的收藏行家和所謂的專家們,一頭霧水。

半響過後,錢邵成暗自握緊了手心,指甲摳出的疼痛使他勉強冷靜下來。他盡量保持著優雅的微笑,道了聲告辭,轉身走出了別墅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開著車離開的,只知道他如鬼迷心竅一般,掏出電話打給了父親。

“找老子什麽事?”錢父沒好氣的問道,不過心裏卻很是好奇,這小子八百輩子都想不起來給自己老子打個電話,今天到底什麽事?

錢邵成聽到自己的聲音跟父親說:“爸,讓我去軍隊裏鍛煉鍛煉吧。”

電話對面沈默了半響,終於開口說:“小子,終於開竅了?軍隊裏可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,進去之後可是會被扒一層皮,脫胎換骨也不過如此了。”

“是,我就是想要脫胎換骨。”他一字一頓的回答說,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眼神裏的堅定。

錢父好像被自己兒子的堅定震懾道,緩緩的嘆了口氣,知子莫若父啊。他雖然表面上不怎麽關心自己這個兒子,可是暗地裏卻是派了不少人調查,他想知道這小子怎麽就突然浪子回頭,不在整日花天酒地,反倒安安分分的朝九晚五了?後來他得知了那個消息:錢邵成對司馬韻雪用了真心了。

“哎~本以為看你整日游戲花叢中的樣子,老子還以為終於咱老錢家這一輩裏出了個渣男。沒想到啊,還是個癡情種。算了。虎父無犬子,像你老爹這樣一輩子只鐘情你老娘一個,也沒什麽不好。可是,別怪老子沒提醒過你,你心裏那位,估計不可能只被你一個人得了,一心向著她的人太多,而且各個都不是等閑之輩。你小子以後情路坎坷啊!”錢父難得的跟自己兒子談到感情問題,不過字字都是出於肺腑。

錢邵成低聲回答:“兒子明白。”

“哎,罷了。你們年輕人的事就讓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吧。你要是真想進部隊,那麽我就給你安排一下。過兩天,等我電話吧。”錢父交待幾句,掛了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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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正午時分。

見我醒來,猴子連忙過來坐到我床邊,幫我把枕頭墊在身後,扶我小心的坐起來。柔聲問:“姐,感覺好點沒?餓了沒?雲容和雲錦正在廚房裏做飯呢。”

頓了一下,仔細瞧著我的表情。擡手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,露出一絲放心的淺笑,繼續道:“那個衛寧開的藥,果然見效。姐這次比往次退燒都快了些呢。”

恩,我也是覺得這一覺睡醒之後,舒服了不少,身體也有力氣了。摸了摸肚子,笑著跟猴子說:“我還真有點餓了呢。走,一上午都趟床上了,咱們去餐廳吃飯去。”

“方信!你別幫倒忙行不行?到一邊去,把碗筷擺好就行了。”聽見雲容不滿的聲音。

“可是,可是我看雲錦和你配合的就很好啊,我本來也想幫忙的。”方信皺著小臉嘟囔道。

“呵呵~他們兩兄弟可是有心電感應的,你怎麽能比得了?”我已經被猴子半抱半扶著走進了餐廳,遠遠的正好聽見了他們兩個的對話,於是笑著出聲道。

“總裁!你睡醒了?”方信看見我,激動的跑過來。

“恩,都睡一上午了,再不醒就成睡美人了。”我打趣道。

“司馬小姐,再讓我看看吧,您還有哪裏不舒服?”此時衛寧放下手裏剛才用來切菜的菜刀,擦擦手,向我走過來問道。

“咦?衛大夫也會做菜嗎?”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提出了另一個。

回頭看一眼剛剛被自己切好的菜,衛寧淺笑著說:“還行吧。從前自己在美國的時候,偶爾會下下廚。不過今天主要是給雲大公子打個下手。”

衛寧的性格其實很是隨和,也很容易讓人與他成為朋友。因為他做事一向很有分寸,也會與人保持著不會令人反感的距離,說話沒有攻擊性,而且從來不與人爭功奪利,很快就取得了我身邊男人們的好感。

吃過午飯,範侯坐在長沙發的一角,我把頭枕在他腿上,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。讓坐在沙發另一邊的雲容給我修剪腳趾甲。從前這些仔細活,我也是基本上都交給雲容來做的。可以說他是我身邊九個玩伴裏難得一個心靈手巧的,雖然看起來長了一張稍顯硬朗的模樣,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溫柔的很。

仔細的修剪過後,他身體靠前,用嘴把趾甲沫吹掉,認真的逐個看了看,才滿意的放下銼刀。然後輕柔的對我說,“寶貝,趾甲的顏色淡了,要不要再塗一下。”

我恩了一聲,表示可以。

“就塗紅色怎麽樣?可以把寶貝的皮膚襯得更嫩白!”雲容想了想,又柔聲問道。

聽我又恩了一聲,他才小心的把我的雙腳重新放回被子裏,起身尋指甲油去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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